当前位置: 首页 » 资讯 » 新金融 » 正文

小南国的“年关”

IP属地 中国·北京 餐饮老板内参 时间:2026-02-10 12:22:46





作者 |餐饮老板内参 七饭



10多家门店全关

年初曾断臂求生

临近春节,又有品牌没撑过这个寒冬。

上海十多家小南国集体闭店,大门紧闭外,有的门店还贴着简单的闭店通知,“本店已停止营业,工资及贷款有疑问的请至总部”。内参君试着拨打了几个门店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门店关停,留下一地鸡毛。临近春节,不少消费者在小南国预定了年夜饭,如今年夜饭吃不上了,订金也追不回来了。同样追讨困难重重的,还有手中的储值卡,有消费者的储值卡仍有五六千余额。



不光消费者的钱追不回来,还有员工的钱。有员工爆料小南国已经拖欠了好几个月的工资。资金链的危机,似乎早在几个月前就发生了,或许更早。

2026年1月,上海小南国集团发布公告,集团拟向买方YamShanShan女士出售目标公司(小南国(香港)餐饮集团有限公司)的100%股权,总代价为10万美元(折合约人民币69.8万元)。

这家被卖掉的公司,主营“上海小南国”品牌餐厅及外卖业务,是上海小南国集团的核心业务板块,在近几年的营业额占到了上海小南国集团总收益的七成。

重组后,小南国(香港)餐饮集团营运10间“上海小南国”餐厅,上海小南国集团保留着上海浦东新区和静安区两家门店的运营权。此外,还有3家全新的餐厅(“ChingChing”和“Maison De L’hui”品牌)。

上海小南国集团表示,两家上海小南国餐厅将在2026年上半年完成改造,并改名为更年轻化的新品牌“Ching Ching”上海菜。此外,今年上半年预计推出不超过10间新餐厅。

当时的公告提到,面临餐饮环境的巨变,集团拟减少使用未能吸引时尚消费群体的上海小南国品牌,启动品牌重塑。



连年亏损的小南国

1987年,创始人王慧敏在上海长沙路开设了第一家“上海小南国”餐馆。

2013年,上海小南国集团正式在港交所挂牌上市。这个有着近40年发展历史的餐饮集团,在时代洪流面前历经着复杂的衍变。

往回看,小南国有着耀眼的辉煌,一员工曾提到,“我1999年到2000年在小南国虹梅南路总店工作过,那时的生意好啊,吃饭好像不要钱似的,天天排队地吃饭。”

到了2013年,上海小南国集团提出多品牌发展战略,布局了上海小南国、慧公馆、南小馆、小小南国、ORENO、Pokka Café等10多个品牌,涉及到中餐、西餐、日料、烧烤等多赛道。



但广撒网的品牌布局并未收到很好的效果,反而增加了运营成本,随后关店潮开始,不少品牌悄然退场。

近几年,亏损似乎成了小南国的主旋律。2023年,上海小南国集团总营收为4.51亿元,净利润为亏损约4540万元,2024年,营收3.14亿元,亏损8507.8万元。

2025年中期报告显示,公司实现营业收入1.02亿元,同比下降44.18%;归母净利润亏损1824.8万元,上年同期亏损2943.8万元,虽有收跌,但仍处于亏损状态。



环境巨变,品牌“内讧”

小南国的艰难转型之路

年初的最后一搏,到如今的无奈谢幕,如果退款问题无法解决,品牌资产也将荡然无存。小南国是如何由盛转衰,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

最致命的便是传统的经营模式,在面对消费环境巨变时,无法及时转型,灵活应对。小南国的消费主场景为大型宴会与商务聚餐,这一消费需求在疫情后快速萎缩。

吴晓波频道发布的《2021年新中产白皮书》显示,8%的新中产2021年财富出现明显缩水,这一数字到2022年扩大到了31%,2023年更是扩到了43%。

经济环境的不确定性,以及部分中产的财富缩水,让精致餐饮的主力客群勒紧裤腰带,消费越发保守。

2025年5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新修订的《党政机关厉行节约反对浪费条例》,明确规定“公务工作餐不得提供酒类”。

这一“史上最严禁酒令”的落地,让原本依赖商务宴请和酒水消费的精致餐饮,失去了重要的盈利来源。

上海市餐饮烹饪行业协会数据显示,2025年1 - 4月,上海各餐饮业态总营收为48.75亿,较去年同期下降6.56%,人均500元以上餐厅数量从2700家锐减至1300家。

因此我们看到了近几年小南国的亏损,但小南国遭遇的环境巨变更早,所开启的自救更漫长。



2013年,小南国开启了多品牌发展策略。这一改革的重要原因是彼时中国高端餐饮进入了发展寒冬期。

2012年,“国八条”出台,一批以公务接待、政府宴请为主的高端餐饮品牌悄然消亡。2012年刚刚上市的小南国,2013年净利大幅下滑99%至107万元,到了2015年,这一亏损更是达到了9324万元。

自此小南国开启了各种“自救”,如一下子开出10多个餐饮子品牌等。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小南国的多品牌发展策略在2016年受到重创,小南国一下子关掉了9家小南国、3家南小馆以及3家Pokka。

关闭的门店多是远离上海总部的二三线城市门店,关店原因一是盈利能力较弱,二是管理成本较高。这一举措,也让品牌成功止损,从2015年的亏损约9842万元,转为2016年盈利约3425万元。

到了2016年,小南国开启了轻资产运营的转型,降低运营成本,同时向互联网转型,以贴牌形式制作小南国食品。以此时的视角来看,小南国的转型策略是正确的,乃至超前的。

但在2019年6月,小南国创始人王慧敏向公司董事会发函,要求举行股东特别大会,罢免朱晓霞作为小南国董事及董事委员会的所有职责。

小南国频频尝试的新业务,并未获得实质性进展,再加上“内讧事件”,品牌发展难上加难。回归到主线业务,继续经营高端餐饮的小南国势必要面对更高的成本,更大的风险。在红利期内,尚有利润空间与充足客源可以缓解这种压力。

但在政策与市场的多重变动下,客流下降,利润减少,巨大的运营成本将一步步拖垮品牌。或许资金链的难题,早在七八年前就显现。

简单总结下,面对餐饮环境的巨变,小南国原有的业务模式不再适用,转型势在必行,但多品牌发展并未带来新的增长点,回归主线后,所面临的成本困境依旧没有解决,直到新一轮更严峻的环境巨变,这一坚持了近40年的餐饮老牌,轰然倒塌。

当然,小南国的落幕,不仅仅是一个品牌的经营失利。它更像一个缩影,映照出传统餐饮模式在消费变迁、政策调整与市场竞争多重压力下的脆弱性。

如今的餐饮圈,各大品牌正在狂开副牌、尝试新店型,这些动作也与小南国的衰退路径形成鲜明对照。餐饮品牌只有对消费需求不断探索,对发展路径不断尝试,才能拥有更强大的抗风险能力,在未知的环境巨变到来时,走得更稳健。

免责声明:本网信息来自于互联网,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其内容真实性、完整性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如若本网有任何内容侵犯您的权益,请及时联系我们,本站将会在24小时内处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