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资讯 » 新科技 » 正文

喜综的二次危机

IP属地 中国·北京 编辑:刘敏 壹娱观察 时间:2026-03-17 21:27:51
喜剧还能怎么创造惊喜?

壹娱观察 王心怡

我发现我这两年在《喜单》上去努力地吭哧吭哧地比赛,为的好像就是一个去那些综艺跟明星玩游戏的机会。刘仁铖在《今夜喜友秀》的段子中如此说道。

从喜综里走出的喜剧演员成为综艺或者晚会里的热门选项,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具体案例还有岁末年初的CNY营销,喜剧演员们以高契合度成为不少品牌的宠儿,甚至脱口秀演员、喜人们也成为了近两届春晚语言类节目演员的主要供给

喜人们登上央视春晚

观众总需要喜综,喜综演员也在性价比上创造更多可观价值。

于是,在经历上一轮喜综大战的潮起潮落之后,重新再战的新一轮喜综话语权卡位战又继续开始了相互内卷,作为主要玩家的两家平台不甘于每年自己只生产一档节目,而要将每年的暑期档狂欢,增加到了开年就开笑,继续丰富着自己的喜综矩阵。

《主咖和Ta的朋友们》和《今夜喜友秀》接连上线,并都选择以脱口秀为主要表演形式,且让明星与喜剧演员混搭登台,从不同程度剑指《吐槽大会》变体。

《喜人奇妙夜2》剧照

当喜综越来越困于新人何在、新鲜感何在,却在释放出更多的生意感,也找到了模式化路径去完成市场需求,曾经停摆过一段时间的喜综极有可能在2026年迎来属于这一赛道的第二次危机爆发。

01 当喜综难以翻番

何广智在《脱友2》总决赛的段子中调侃地说:我觉得公司这两年做的挺好的,成功的把一个脱口秀节目做成了两个。

裂变还在继续。

2026年开年,《主咖和Ta的朋友们》播出。

这档从招商开始就被不少观众认为是《吐槽大会》回归的节目,从播出的几期来看,大体是走着《吐槽大会》的路子,但也做出了一些改变,最为明显的,是不再从始至终采取集体吐槽一个主咖的模式,有时并无确定的一人主咖而是两个不同领域的观点交流,或是符合当期主题的嘉宾围绕主题进行脱口秀表演,都是节目的一种形式,比如首期脱口秀演员与说唱歌手的battle、第七期内娱绿叶们集合互相吐槽等。

豆瓣截图

喜综在2026年开年,并没有开门红,没能翻番出另一种节目样本,反而削弱了观众对于中心节目的期待值。

对于喜剧节目来说,形式的不同可能带来新鲜感和不同的笑点,但内容好不好笑才是喜剧节目能否俘获观众的根本之一。

毕竟2025年两档脱口秀节目加一档喜剧综艺,形式都不新鲜,却为观众联手献上了不少出圈段子、高分作品,以及推出了喜剧新人,堪称喜综通膨的一年。

三档节目虽然在捧人、出圈、口碑、播放量各有各的值得夸耀之处,但与此同时,也进一步暴露了喜综更多的问题与艰难。

而到了2026年,两档意图变体的节目一登场,就让这些问题与艰难凸显出来。

《脱口秀和Ta的朋友们(第二季)》剧照

再加上监管问题,也在为脱口秀的表达内容和尺度,上一根弦。

2026年脱口秀喜综,需要更多从自身出发、去讲真实故事、关注具体的人的段子,好笑而落地。

而对于以《喜人奇妙夜》为代表的另一种模式来说,壹娱观察(ID:yiyuguancha)在《马东的踌躇》一文里表明了Sketch喜剧综艺所面临的桎梏大底套路、创作瓶颈、新人缺位与饭圈效应等,因此,当《喜人奇妙夜2》已经进入到了某一种巅峰对决,所有人都认为喜人该休息一下了,而它却峰回路转地选择继续前行,那么,新一季或许就需要节目组发掘、推出更多新人,否则容易让节目陷入粉丝自嗨之中。

但如同喜剧人前辈走过的路一般,节目中脱颖而出的新人们,也可能面临着因为这些线上表演的增加,而失去了段子打磨的精细,不再那么好笑了。

一个明显的表现是,不论是《主咖和Ta的朋友们》还是《今夜喜友秀》都选择了最近两季节目亮眼的新人组成脱口秀演员的主要阵容。

小奇、步惊云等演员在《主咖和Ta的朋友们》中已经出场了两次或以上,房主任、刘仁铖、唐香玉、于祥宇、翟佳宁、嘻哈等都先后出现在了《今夜喜友秀》中,而他们不出意外都改成大概率应该是新一季的主力选手。

三脚猪喜剧的主理人戴为参加《喜单》

随之而来,是另一个一直存在的问题,即线上线下演出差异对演员适应性的要求。

经过这些年脱口秀节目的培养,越来越多观众走入线下去观看演员表演,因此,节目播出当下,总容易出现一种评价是不如线下表演好笑、xxx线下表演很炸,而线下表现好的演员初登线上节目舞台,也容易水土不服而让观众陷入与高预期不符的观感。

当喜综需要源源不断的新人,节目和演员自己如何调配到线上模式,影响着喜综能否有更多亮眼的新人跑出来。

对于喜综综N代来说,更新的问题也在近一年被集中显示,即圈子问题。

2025年喜综的热闹绝不单单在节目内,节目外,喜剧人们也频繁成为话题中心的那一个。

《喜单2》剧照

类型竞争话语权加剧与大环境的商业性考衡,这就引发了第二次危机的实质。

如果说喜综的第一轮危机是一家独大之下,某些垄断不利于行业发展所带来反噬,当龙头内部出现动荡,便直接导致了行业的停摆,那么,第二次危机的困局就在于,好笑这件事真的走向了某种枯竭,商业加速之下,只好将好笑急于模式化去贩卖。

当纯粹的好笑成为了商品,作为产品经理的演员以及作为运营总监的平台,自然就有固定路数去引导好笑或者其替代品通过路径实施完成某种KPI,这在2025年的喜综大战里就有所显露。

放在2026年年初的这两档喜综上更为明显,产品经理与运营总监们所不走心所创造的好笑便成为了尴尬的注脚。

免责声明:本网信息来自于互联网,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其内容真实性、完整性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如若本网有任何内容侵犯您的权益,请及时联系我们,本站将会在24小时内处理完毕。

全站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