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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O全观察」栏目聚焦首次公开募股公司,报道企业家创业经历与成功故事,剖析公司商业模式和经营业绩,并揭秘VC、CVC等各方资本力量对公司的投资加持。
作者丨冯汝梅
编辑丨关雎
图源丨港交所
今天,澜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06809.HK,下称“澜起科技”)正式在港交所敲钟上市。
这是澜起科技自2013年纳斯达克上市、2019年登陆科创板后,第三次进入公开资本市场。
本次港股IPO,澜起科技全球发售6589万股,发售价106.89港元,募资规模达70亿港元。澜起科技开盘价168港元,开盘市值2036亿港元(约人民币1807亿元)。
2004年,澜起科技由杨崇和、Stephen Tai(戴光辉)在上海创办。它是一家无晶圆厂(Fabless)半导体设计公司,专门为云计算和AI基础设施提供高速、可靠的互连芯片解决方案。
公司的核心产品是内存接口芯片。这是连接服务器内存与处理器的关键器件,是内存和CPU之间的“高速翻译官+信号调度员+性能加速器”,没有它,CPU无法和内存进行稳定、高速的数据交互。
当前内存接口芯片行业主流的技术标准是DDR4与DDR5,而全球范围内具备这两代主流标准芯片量产能力的公司仅有三家,澜起科技就是其中之一,且是市场份额最大的一家。
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的报告,2024年,澜起科技以36.8%的营收份额位居全球内存互连芯片市场第一。
澜起科技的护城河极深,早在2013年,其发明的DDR4全缓冲“1+9”架构就被全球微电子行业标准化组织JEDEC(联合电子设备工程委员会,Joint Electron Device Engineering Council)采纳为国际标准。进入DDR5世代,公司进一步深度参与多项国际标准的制定,并在部分关键技术方向上发挥了重要作用。
目前,公司产品主要供应给全球内存模组制造商和服务器供应商,三星电子、SK海力士、美光科技等存储巨头长期是其客户。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营收达40.58亿元,净利润15.76亿元。公司预计,2025年全年净利润将增至21.5亿元至23.5亿元。
凭借绝对的实力,澜起科技早年曾陆续获得英特尔、永威投资、三星创投、君桐资本、清流投资、鋆昊资本、Theon Investment等机构的投资。在公司2019年科创板上市后,投资机构也实现了逐步退出。
此次IPO,澜起科技还引入了17家基石投资者,合计认购4.5亿美元(约35.09亿港元),占全球发售股份的49.82%。
基石投资者中,既有摩根大通、瑞银、安本亚洲、霸菱、未来资产等国际顶级资管,也有阿里巴巴、云锋基金、华勤技术等产业资本,还有中邮理财、泰康人寿等国内长期基金,以及华登国际、AGIC Partners等专注于硬科技的风险投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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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后,两位创始人杨崇和、Stephen Tai通过珠海融英、WLT Partners等一致行动人合计控制约7.2%股权,为单一最大股东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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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20多年做芯片
杨崇和1957年出生在北京,1989年获得了美国俄勒冈州立大学电子与计算机工程硕士及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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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起科技董事长兼CEO、首席科学家杨崇和 图源:澜起科技
在他博士毕业前后,正值硅谷个人计算机产业快速崛起阶段,半导体行业也迎来了快速发展的黄金期。
1990年,杨崇和加入美国国家半导体公司(National Semiconductor),从事芯片设计工作。在硅谷的四年里,他身处一个从设计工具、制造到市场都较为成熟的产业环境,在集成电路设计方面打下了扎实基础。他后来形容这段经历是“学功夫先扎马步,当时觉得枯燥,后来才知道是一辈子的底气”。
而此时的国内半导体产业仍以引进和消化技术为主,自主设计能力薄弱,专业的设计公司、EDA工具和人才都极为稀缺,完整的产业生态更是无从谈起。
1994年,杨崇和做了一个在周围人看来有些“疯狂”的决定:放弃硅谷的工作,回国。他的想法很简单:“我觉得中国半导体总得有人去拓荒。”就这样,他成为了改革开放后最早从硅谷回国的芯片设计专家之一。由于当时“海归”一词还未流行,他后来笑称自己是“史前海归”。
回国后,杨崇和在上海贝岭负责筹建新品研发部门,从零搭建芯片设计团队。面对人才缺乏、经验断层的现实,他白天开发产品,晚上开课培训,参与培养了国内最早一批芯片设计人才。
到1997年,在时任电子工业部长胡启立的支持下,杨崇和联合岑英权、黄浩明创立了新涛科技,专注于通信集成电路研发,这是国内首家引入硅谷风投模式和管理风格的IC设计公司,其股权和管理模式后来也被多家本土芯片公司借鉴。
创业初期条件艰苦,团队白天画图,晚上就睡折叠床。更大的挑战来自市场的不信任。为了打开局面,杨崇和带着样品飞往日本,向松下反复演示产品性能。1999年4月,松下最终决定采购新涛的芯片,这是本土IC设计公司首次打入半导体发达国家市场。有了国际客户的背书,后面订单也随之而来。
2001年4月17日,新涛科技被美国IDT公司以8500万美元现金收购。这也成为中国大陆IC设计公司第一起成功退出案例。
按照协议,杨崇和要在IDT任职三年。这期间,他亲眼目睹了消费电子芯片领域惨烈的价格战,几十家企业扎堆同质化市场,毛利率被压至10%以下,企业连持续研发都难以为继。
在这一时期,他结识了Stephen Tai。Stephen Tai拥有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本科学位和斯坦福大学电子工程硕士学位,是Marvell的核心创始成员之一。当时他是Marvell的工程研发总监,在技术上的造诣让杨崇和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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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起科技执行董事兼总裁Stephen Tai 图源:澜起科技
杨崇和后来说:“当时就觉得,这个人是我未来创业最需要的伙伴。既有顶尖技术实力,又懂市场需求。”
2004年IDT合约期满,杨崇和婉拒公司挽留,回到上海和Stephen Tai联合创立了澜起科技。杨崇和担任董事长兼CEO、首席科学家,负责战略、市场与资本;Stephen Tai出任总裁,执掌技术研发,这个分工一直延续至今。
关于二次创业,杨崇和说:“很多人成功后就去做投资了。但我可能在半导体行业陷得太深,拔不出来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选当时热门的消费电子芯片,而是选了一个当时冷门但技术壁垒极高的赛道:内存接口芯片。杨崇和预判,未来云计算的爆发将引爆服务器对高速内存的核心需求。
“澜起”一名取自宋代文学家苏辙的诗句“止为潭渊深,动作涛澜起”。这是对前一家公司“新涛”的名字传承,也寄托着杨崇和对中国芯片设计行业“后浪推前浪”的期许。
从一开始,杨崇和为澜起定下长期主义基调:“我想把它带上市,做成一家真正成功的设计公司,而不是中途卖掉赚钱。”他坚信,在科技领域,必须先做强、再做大,“没在自己的领域做到前两名时,不要急着耕别人的田,因为第三名往往只能喝汤。”
之后二十多年里,杨崇和带着团队扎进了数据互连芯片赛道。他说,“芯片是人类迄今为止所发明的最复杂的玩意儿”,要想做好,就必须放弃急于求成的模式,要耐得住寂寞和辛苦。他还说,“要像明代木匠那样做芯片”——以榫卯工艺的极致精细和一生磨一技的专注,来打磨芯片的每一处内在架构。
后来的故事证明,杨崇和不仅做到了,还做到了全球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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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纳斯达克到上交所
再到港交所
最开始,澜起科技的研发策略是“双产品线并行”。
一方面,公司将内存接口芯片作为长期核心赛道持续投入。2003年,JEDEC(固态技术协会,全球微电子产业的核心标准制定机构)完成DDR2标准制定,随后DDR2内存开始规模化商用,服务器内存市场逐步成形。
2005年,澜起科技推出首款DDR2高级内存缓冲芯片M88MB3000,并通过关键行业认证,在当时由国际厂商主导的领域实现了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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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R3/2产品图源:澜起科技
2006年,杨崇和带着这款DDR2芯片前往美国与英特尔进行技术交流。实测结果显示,该芯片功耗比业界顶尖水平低近40%,且不牺牲其他性能指标。
之后英特尔派人到上海考察后,与永威投资各向澜起科技出资500万美元,并停止自研相关芯片项目,转而采用澜起科技的产品。这款芯片适配当时英特尔力推的FBDIMM架构,主要应用于服务器和工作站的内存模组。
另一方面,为缓解早期研发资金压力,澜起科技同步布局了数字机顶盒芯片业务。随着国内数字电视普及加速,公司于2006年推出DVB-S调谐芯片M88TS2000,随后在2007年推出卫星电视主控芯片MT1300,该芯片后来占据了国内市场60%的份额。
在2012年之前,机顶盒芯片业务贡献了公司超过90%的营收,是公司早期稳定的现金流来源。
但在DDR2向DDR3演进过程中,行业技术路线发生转变,导致澜起科技基于前代架构的积累几乎“归零”。
公司不得不重新投入DDR3内存接口芯片研发,几乎相当于从头再来。
直到2011 年,澜起科技取得重大技术突破,推出了DDR3内存接口芯片。2012年,公司再次通过英特尔认证,成为当时全球仅有的两家获此认证的内存接口芯片厂商之一,并陆续获得三星、SK海力士等主流内存厂商认可。
2013年,随着DDR4时代开启,澜起推出首款DDR4内存缓冲芯片,并率先获得英特尔认证。在服务器生态中,获得CPU厂商的认证是产品进入市场的关键通行证,这一步为澜起科技打开了通往国际主流市场的大门。
随着技术能力的集中释放,澜起科技开始第一次走向全球资本市场。
2013年9月26日,澜起科技以“Montage Technology”之名登陆纳斯达克,发行价10美元/股,上市首日股价收于12.8美元,市值约6亿美元。彼时,公司内存接口芯片收入占比已接近九成,毛利率达68.4%。
然而,上市不到半年,公司遭遇做空机构指控财务造假,股价单周暴跌27%,陷入集体诉讼和退市风险。尽管后续独立审计证实了财报真实性,但公司声誉和融资能力已严重受损,纳斯达克更于同年4月发出退市警告。
2014年11月,在浦东科投、中国电子旗下中电投资控股等资本支持下,澜起科技完成私有化退市,估值约6.93亿美元,成为国内首个由国资主导完成私有化的半导体设计企业。
退市后,公司进行了战略收缩。2017年,澜起将机顶盒芯片业务分拆成立澜至电子科技(Montage LZ),集中资源投入服务器内存接口芯片研发。
事实上,澜起科技早在2013年就发明了DDR4“1+9”分布式缓冲架构,实现了用1颗RCD芯片(寄存时钟驱动器,相当于总指挥)指挥9颗DB芯片(数据缓冲器,相当于专属助理),取代了之前的集中式设计,将数据负载分散,大幅减轻了CPU与内存颗粒之间的信号负载和传输损耗,解决了服务器内存容量与速度难以兼顾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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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R4产品 图源:澜起科技
同年,该架构被JEDEC采纳为DDR4 LRDIMM国际标准。这是中国芯片企业首次主导内存接口领域的国际标准,也意味着澜起科技开始参与到行业规则的制定中。
2016年,澜起科技与英特尔、清华大学联合启动“津逮服务器”研发,通过融合自研安全模块绑定英特尔CPU,打造面向本土市场的国产化服务器解决方案,进一步深度嵌入全球X86生态。
2018年初,随着国内资本市场设立科创板的预期日益强烈,澜起科技这类拥有核心技术的“硬科技”公司成为投资机构青睐的对象。
当年2月,澜起完成8.34亿元申报前增资,珠海融英股权投资、珠海融扬股权投资等机构参与,投后估值达51亿元。11月,澜起科技再完成新一轮1.95亿美元融资,投资方包括英特尔资本和三星创投。在9个月内,公司估值从51亿元飙升至118亿元,实现翻倍增长。
市场的高度期待,在2019年科创板开板时得到彻底释放。2019年7月22日,澜起科技作为科创板首批25家企业之一挂牌上市,首日市值突破千亿,成为科创板万众瞩目的芯片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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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出海策略
科创板上市后,澜起科技的技术迭代节奏明显加快。在内存接口芯片这一核心赛道上,公司几乎保持着每年推进一个子代的节奏:2021年率先实现DDR5第一子代芯片量产,2023年试产速率达8000MT/s的第三代RCD芯片。
到2024年,第五子代芯片已开始规模出货。当年,澜起科技内存接口芯片的全球营收份额提升至36.8%,超过瑞萨(36%)和Rambus(20.5%),位居行业首位。
这一轮密集迭代,正值全球计算架构加速向AI转型。随着GPU成为算力核心,数据中心内部的数据搬运需求急剧增加。
杨崇和曾用一个简单的比喻来概括公司的布局方向:“在今天的智算系统里,高速互连芯片的作用更像是一名‘数据搬运工’。”他把这种能力称为“运力”,即在计算与存储之间实现更高带宽、更低时延的数据传输。
基于这个判断,澜起科技在内存接口芯片之外,布局了PCIe/CXL互连和新型互连芯片领域。
2022年,公司全球首发支持CXL 2.0标准的内存扩展控制器芯片(MXC),并成为首家通过CXL联盟认证的供应商。
2023年,PCIe 5.0 Retimer芯片实现量产,用于解决AI服务器高速信号在长距离传输中的衰减问题。在主流配置下,一台8-GPU服务器通常需要部署多颗该类芯片,产品逐步进入放量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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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招股书
2024年,PCIe Retimer、MRCD/MDB及CKD三款互连类新产品合计实现收入3.2亿元,是上一年的8倍,成为公司新的增长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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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招股书
2022年至2024年,澜起科技实现营收分别为36.7亿元、22.9亿元、36.4亿元,归母净利润分别为13亿元、4亿元、14.12亿元。自2011年以来,公司已连续14年保持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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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招股书
从收入结构看,海外市场已成为澜起科技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但与许多企业“先国内后海外”的路径不同,澜起科技的出海不是简单的商品输出,而是通过掌握标准、嵌入全球产业链、提供本地化价值,让自己成为全球生态中难以替代的一环。
在半导体行业,技术标准往往决定了产品能否进入主流市场。澜起科技更像是“先参与制定游戏规则,再成为最强玩家”。2021年,它进入JEDEC固态技术协会董事会,成为目前中国唯一进入该董事会的芯片企业。从DDR4的“1+9”架构到DDR5相关子规范,澜起都参与了制定。JEDEC曾评价,澜起科技的技术创新推动了内存接口领域的发展。
标准参与带来的直接影响是,产品在设计阶段便与全球主流生态保持一致,而新进入者在相关领域需遵循既有规范,并完成周期较长的认证流程,这在客观上提高了行业进入门槛。
在客户层面,澜起的主要客户集中在产业链上游,直接服务三星、SK海力士和美光等全球DRAM厂商,这些厂商合计占据了全球市场绝大部分份额。澜起科技的芯片通过认证后,直接集成到它们的内存模组中,随产品销往全球,因此无需自建面向终端的销售体系。
为了服务好核心客户,澜起科技采用了“产业链跟随”的策略。由于主要客户总部位于韩国,公司在首尔设立技术支持与联合研发中心,让工程师能与客户团队就近协作,提供及时的技术支持。同时,新加坡设立亚太总部,以更灵活地管理区域业务和应对地缘风险。这种投入使合作关系从“买卖”转向共同研发,大大增强了客户粘性。
2025年前三季度,澜起海外收入29.21亿元,占总营收72%,其中韩国市场(占比54.6%)贡献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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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招股书
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澜起在北美市场的直接销售收入占比不足1%。但这并非能力问题,而是一种主动选择。在杨崇和看来,美国市场出口管制严格,与其冒风险,不如将资源集中在韩国、东南亚等产业链核心且风险更可控的区域,通过灵活的交付网络去服务全球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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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仍处于扩容阶段
澜起科技所处的内存接口及高速互连芯片行业,主要服务于服务器和数据中心,其发展与计算架构的演进高度相关。
过去十余年,行业技术迭代主要围绕内存代际升级展开,从DDR3、DDR4到DDR5,单颗芯片速率和系统带宽持续提升。进入DDR5阶段后,内存接口芯片在服务器系统中的地位明显提高,逐步由可选配置转变为标准配置。
近几年,行业的增长逻辑有了新变化。随着以GPU为核心的AI计算架构成为主流,数据中心内部的数据流动模式发生了根本改变。算力与存储之间需要频繁交换海量数据,这使得系统对高带宽、低延迟互连技术的依赖不断增强。
在这一背景下,内存接口芯片以及PCIe、CXL等高速互连芯片,逐渐从“配套器件”变为数据中心基础架构的重要组成部分。
整体来看,全球高速互连芯片市场仍处于扩容阶段,一方面DDR5在服务器端的渗透率持续提升,另一方面CXL、PCIe 5.0/6.0等新一代互连标准尚处于放量初期,应用场景仍在不断拓展。
AI大模型的快速发展进一步放大了这一需求。模型规模、数据量和计算量的激增,对数据传输带宽和内存访问效率提出了更高要求,高速互连芯片已成为扩展AI算力的重要支撑。
弗若斯特沙利文数据显示,2024年全球高速互连芯片市场规模约为154亿美元,预计到2030年将增长至490亿美元,复合年增长率为21.2%。其中,中国市场增速更快,2024年市场规模约占全球的25%,预计到2030年将提升至30%,这主要得益于中国AI服务器需求的快速增长。
在需求增长的同时,行业门槛也在同步抬升。高速互连芯片研发投入高、技术迭代快,对工程能力和资金实力要求较高。下游客户高度集中,产品认证严格且周期长,单一项目成败影响重大。此外,全球半导体产业链还面临着地缘政治和合规环境等外部不确定性。
这些因素共同作用,使得内存接口及高速互连芯片行业长期呈现出集中度较高的特征。无论是技术门槛、客户认证周期,还是对国际标准的参与程度,都决定了该领域更有利于少数具备长期积累的厂商展开竞争。
从现有格局来看,该市场主要由国际厂商主导,不同企业在细分方向和竞争优势上各有侧重,竞争核心集中在标准参与度、产品成熟度以及与服务器产业链核心客户的绑定能力等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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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澜起科技此次上市,公司计划将资金主要投向未来五年互连类芯片的前沿研发,包括对DDR6等下一代技术的预研,约15%用于战略投资及并购,其余部分则用于加强全球化运营和补充流动资金。
这一安排与高速互连行业高研发投入、长周期回报的特点相符合,也反映出公司在持续技术投入的同时,正通过资本手段强化全球布局和产业协同,以应对未来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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