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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劳病倒、职权被削、联创跑路:xAI 48小时内上演最惨烈人才地震

IP属地 中国·北京 编辑:吴婷 AI前线 时间:2026-02-11 14:12:27

48 小时内,xAI 两位联创出走,引发 Grok 难产猜测?

这两天,全球首富马斯克旗下人工智能公司 xAI 连丢两位联创,一个是 Yuhuai (Tony) Wu(吴宇怀),另一个是深度学习大神 Jimmy Ba。他俩都曾是杰弗里辛顿(Geoffrey Everest Hinton)的门 徒。

在推特上,他们纷纷发表了“离职”声明。

Yuhuai (Tony) Wu:

“这家公司——以及我们之间如同家人般的情谊——将永远铭刻在我的记忆中。我会深深怀念这里的人们、作战室,以及我们并肩作战过的所有战役。

我的人生新篇章即将开启。这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时代:一支配备人工智能的小团队可以移山填海,重新定义一切皆有可能。”

致埃隆 @elonmusk,感谢你们相信我们的使命,也感谢你们带给我们这段毕生难忘的旅程。

Jimmy Ba:

在 xAI 的最后一天。

xAI 的使命是推动人类技术在卡尔达舍夫科技树上不断攀升。很荣幸能参与创立 xAI。还要特别感谢 @elonmusk

感谢你们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踏上这段非凡的旅程。我为 xAI 团队的成就感到无比自豪,并将永远以朋友的身份与团队保持紧密联系。感谢大家共同努力的付出。这里的人才和友谊才是真正的宝藏。有了合适的工具,我们将迈向生产力提升百倍的时代。递归式自我提升循环很可能在未来 12 个月内上线。是时候重新审视我的全局观了。2026 年将会是充满挑战的一年,很可能是我们物种未来发展中最繁忙(也最具决定性)的一年。

我们正迈向一个拥有合适工具就能实现百倍生产力的时代。递归式自我提升循环很可能在未来 12 个月内上线。是时候重新审视我对大局的理解了。2026 年将会是疯狂的一年,很可能是我们物种未来最忙碌(也最具决定性)的一年。

xAI 的人员动荡,第一时间引起网友的猜测,到底发什么了事?是不是 Grok 新模型难产了?

据 linkedIn 资料和媒体相关报道,吴是著名人工智能研究者与企业家,因联合创立 xAI 而广为业界所知。吴在 xAI 的任职期间被视为技术与研究团队核心成员之一,负责推动推理与数学智能相关方面的研发工作。

根据吴的 linkedIn 个人资料显示,在加入该公司之前,他曾在谷歌工作近两年,担任研究科学家(Research Scientist),参与与神经网络、数学推理相关的大型语言模型等研究项目。

博士阶段曾分别在 DeepMind 工作约 11 个月,并在 OpenAI 担任过科研实习岗位(数月)。

在学术贡献上,他是多个顶级国际会议论文的作者或共同作者,例如关于大语言模型与数学推理、定理证明等的研究成果。其部分成果被视为推动 AI 数学与符号推理能力前沿的重要贡献。

而 Jimmy Ba 是深度学习大神,他曾因与人合著 Adam 优化器而声名鹊起。成为多伦多大学教授后,主要培养深度学习和优化技术人才。他的研究在 Google Scholar 上累计被引用超过 297,000 次,在神经网络、人工智能和深度学习领域有巨大影响力。

在 xAI 期间,Jimmy Ba 凭借其深厚的深度学习优化功底,负责 Grok 模型的优化和训练工作,使其在多个领域达到与博士水平专业知识相当的高级推理能力。

据知情人士向《Business Insider》透露,Jimmy Ba 曾直接向马斯克汇报工作,此前负责公司的大部分业务,直到去年年底,他的多项职责被拆分给另外两位联合创始人托尼 吴(Tony Wu)与张国栋(Guodong Zhang,音译)。

根据去年年初的一份组织架构图,巴此前还管理着一支负责超千名 AI 导师的团队,该职位已于去年 9 月交由迭戈 帕西尼(Diego Pasini)接任。在吴离职前,xAI 再次进行了架构调整,他的多项工作职权被划归至张国栋名下。

但从两位联创的推特上看,他们似乎有了新的目标,认为 AI 工具解放了生产力,小团队也能干大事。尤其是 Jimmy Ba 提到一个新方向——递归式自我提升循环,简单而言,就是让模型进入“自我迭代”的循环,通过不断用自身产出的结果来改进自己,从而持续提升能力,这正是他的拿手方向。

值得一提的是,算上 Yuhuai (Tony) Wu 和 Jimmy Ba,过去一年中 xAI 已经走失 5 位联合创始人

在他们离职之前,xAI 公司的另外几位创始人 Christian Szegedy 于去年 2 月离职,Igor Babuschkin 于去年 8 月离职,而杨格上个月表示,由于健康原因,他已暂时退出公司事务。

给马斯克工作,压力太大?

首先提出离职的是 Christian Szegedy,但他并没有在 x 上透露过多关于未来去向的信息,也未明确解释离职原因。

但他离职后,去年 8 月的 Igor Babuschkin 在离职时在 x 上发了长文感慨和马斯克一同创业的时光,他首先回顾了 2023 年初,几位创始人创建公司的初心。他们确信:人类正在逼近通向超级智能的“配方”。一切迹象都在表明,AI 很快就可能在推理能力上超越人类。那随之而来的问题是——人类该如何确保,这项技术被用于善的方向?

多年来,马斯克始终警示强大 AI 所潜藏的风险。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他们发现彼此拥有完全一致的愿景:让 AI 造福全人类。于是,他们集结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工程师,xAI 正式启程。

Igor Babuschkin 还首次揭秘的创业时的艰辛,并称自己从马斯克身上学到了两条无价的准则:

第一,永远不要畏惧亲自下场解决最棘手的技术问题;

第二,保持一种近乎偏执的紧迫感。

在帖子的结尾,Igor Babuschkin 表达了自己离职的根本原因不是挫折或失败,而是个人使命的聚焦与升华。他表示自己已经创办了新公司,名为: Babuschkin Ventures,希望获得更多关注和支持。

帖子翻译如下:

我依然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埃隆的那一天。我们围绕人工智能以及它可能塑造的未来,连续聊了好几个小时。那次交谈中,我们达成了一种几乎无需言说的共识:这个世界,需要一家使命不同、方向不同的全新 AI 公司。

构建真正推动人类前进的人工智能,是我一生的梦想。

苏联解体后,我的父母离开俄罗斯联邦,踏上移民之路,只为给孩子寻找一个更好的未来。作为移民,生活从来谈不上轻松。但即便在最艰难的时刻,他们依然坚信:人类的价值是无价的——勇气、同理心,以及对理解世界的永恒好奇。

童年时期,我仰慕理查德费曼、马克斯普朗克这样的科学家。他们不懈地推动物理学的边界,只为更接近宇宙的真理。后来,我在 CERN 攻读粒子物理博士,满怀激情地希望自己也能为这一使命贡献力量。然而,寻找“新物理”变得越来越困难——需要更庞大的对撞机,却换来越来越稀少的突破。

于是我开始思考:解开宇宙之谜的钥匙,或许并不是更大的对撞机,而是超级智能。

AI 是否能够构建一套自洽的量子引力理论?AI 是否有一天能证明黎曼猜想?

2023 年初,我逐渐确信:我们正在逼近通向超级智能的“配方”。一切迹象都在表明,AI 很快就可能在推理能力上超越人类。那随之而来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确保,这项技术被用于善的方向?

多年来,埃隆始终警示强大 AI 所潜藏的风险。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发现彼此拥有完全一致的愿景:让 AI 造福全人类。于是,我们集结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工程师,xAI 正式启程。

xAI 的早期并不轻松。质疑者告诉我们:我们入局太晚了,从零开始打造一家顶级 AI 公司几乎不可能。但我们选择相信“不可能”。

从零创业,意味着事无巨细、亲力亲为。最初,我亲手搭建了公司大量底层工具,用于启动和管理模型训练任务。后来,我负责统筹公司相当一部分工程工作,涵盖基础设施、产品以及应用型 AI 项目。

xAI 的人,是我见过最投入、最坚定的一群人。

在血汗与泪水中,我们以惊人的速度建成了孟菲斯超级算力集群,并以前所未有的节奏交付了前沿模型。

从埃隆身上,我学到了两条无价的准则:第一,永远不要畏惧亲自下场解决最棘手的技术问题;第二,保持一种近乎偏执的紧迫感。

xAI 的执行速度,快到近乎疯狂。

业内资深人士曾断言:在 120 天内建成孟菲斯超级集群,根本不可能。但我们依然选择相信“不可能”。

在期限临近时,集群节点之间的 RDMA 通信频频出现诡异问题。埃隆决定亲自飞往数据中心,我们随即跟上。基础设施团队在深夜抵达孟菲斯,几乎没有休息,立刻投入排查。

在翻阅了数万行 lspci 输出后,我们终于锁定了罪魁祸首——一个错误的 BIOS 设置。埃隆一直陪着我们奋战到深夜。当训练任务终于跑通时,他在凌晨 4:20 发帖庆祝,那一刻我们忍不住大笑出声。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夜的肾上腺素飙升,也不会忘记那种“我们真的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情感联结。那晚入睡时,我们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人生中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我对 xAI 这个大家庭,怀有无比深厚的感情。

你们是我合作过的最投入、最顽强的一群人。能够如此迅速追赶并站上技术前沿,靠的不是奇迹,而是每一个人的拼劲与团队精神。

感谢每一位与我并肩走过这段旅程的人。我想向你们的付出、时间与牺牲致敬——这些从来都不容易。我会永远记得那些灯火通明的深夜,记得我们一起熬过的每一次极限冲刺。

今天,当我驱车离开时,心情就像一位送孩子远行上大学的父母——骄傲、欣慰,眼眶湿润。我会继续注视着这家公司成长、成熟。

迈向人生的下一章节时,我再次想起父母当年的移民选择——为了让下一代生活在更好的世界。不久前,我与“未来生命研究所”创始人 Max Tegmark 共进晚餐。他给我看了自己年幼儿子的照片,然后问我:“我们该如何安全地构建 AI,才能确保我们的孩子真正繁荣成长?”

这个问题深深触动了我。

在更早的职业生涯中,我曾担任 DeepMind 的 AlphaStar《星际争霸》智能体技术负责人,亲眼见证了强化学习在规模化后所释放的惊人力量。随着前沿模型在更长时间尺度、更广任务范围内变得愈发“具备代理性”,其能力也将不断放大——这使得 AI 安全研究变得前所未有地重要。我希望继续自己的使命:推动安全、对人类有益的人工智能。

今天,我正式宣布创立 Babuschkin Ventures,专注支持 AI 安全研究,并投资于推动人类进步、探索宇宙奥秘的 AI 与智能体系统初创公司。

如果你愿意交流,欢迎通过 ventures@babuschk.in 联系我。

奇点正在逼近,但人类的未来依然光明。

再然后就是前不久,1 月 21 日,xAI 的另一位联创 Greg Yang (杨格)也在 x 上发文称已经离职。

杨此前曾在微软公司工作,是马斯克 2023 年人工智能初创公司的创始成员之一。

杨在 x 上发文表示,他可能在一段时间前感染了莱姆病,症状是在 xAI 高强度工作期间变得明显的。

这种疾病是由蜱虫叮咬引起的,会导致炎症。

杨在 x 上发文称,其实自己生病的症状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有苗头了,只是一直到高强度投入 xAI 的研发构建、免疫系统被持续消耗之后,症状才真正显现出来。这里很容易读出他的言外之意——超高强度工作,伤害了身体。

但他表示从整体来看,反而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莱姆病是一种严重的疾病,拖得越久,治疗难度越大。很多患者在五六十岁时才被发现,情况往往要艰难得多。它甚至可能让人长期卧床、丧失行动能力。而他,至少现在仍然可以正常生活,照顾好自己。

杨还表示:“所以,尽管有人对我说不该把自己逼得这么狠。但我并不后悔。正因为我曾那样拼命,我才得以及早发现问题;而现在,我可以修复它——这样,当我重新站起来时,就能比以往走得更远。”

值得玩味的是,尽管 Igor Babuschkin 离职后发表了长篇大论解释了离职原因,但在离职后,他也公开吐槽了科技公司对工程师缺乏耐心:

许多 AI 公司未能给工程师足够的时间和心态去做出最好的工作,导致代码和系统不可靠。良好的公司文化,注重卓越、专注和足够休息,能带来更好的成果。早期 Google 就是这种文化的典范,创始人们应该借鉴他们的策略。

最后,就是今天刚刚宣布离职的吴,但从他发文中可以隐约提到的将开启人生新篇章,并表示这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时代,一切皆有可能,外界猜测他离职的原因是要单独创业。

世界首富也睡过车间地板

在科技圈乃至大众媒体中,马斯克既被视为颠覆行业的创新者,也常因其极端的工作和管理方式而成为争议焦点。无论是在特斯拉、SpaceX,还是他于 2022 年收购后的微博(Twitter,后更名为 X)、以及最新的 xAI,马斯克对效率、速度和结果的近乎苛刻追求,塑造了一种鲜明而强烈的企业文化。

马斯克本人对生产和执行的标准极高,这一点体现在多个层面:无论是火箭发射、汽车量产,还是 AI 平台的快速迭代,他都要求以超出常规的节奏推进。对他而言,工作不是常规的职业任务,而是一种总体使命的极致实践。

马斯克长期以身作则,亲自展示“全员投入”的文化。

在特斯拉 Model 3 产能冲刺阶段,他曾公开表示自己多次睡在工厂地板上,与团队同吃同住,以身作则推动生产进度。此举被他本人解释为希望自己的处境比其他员工更“糟糕”,以此激发团队极限投入的精神。

在他接手推特后,类似的高强度工作节奏再次出现。据报道,高管和员工为了赶项目上线与平台改造,不得不在办公室过夜,有人甚至将办公室布置成临时卧室。

这种文化也延续到了新的业务单位。在 xAI,有员工因此张贴自己连续 36 小时未睡工作的照片,并获得同行与马斯克本人的回应,成为“极致奉献”的象征。

这些事例并非孤立现象,而是马斯克管理体制的核心体现:

全员以任务完成为唯一衡量标准,在不惜个人生活成本的条件下追求快速执行。

马斯克对组织流畅和成本效率的执念,也体现在他接手推特后大规模裁员与重新设定公司节奏的做法上。

他接管后短时间内削减了约 50% 的员工,以期通过快速精简来降低成本并重塑团队结构。

与此同时,他的内部沟通中强调“长时间高强度工作是继续留任的前提”,并要求员工亲自回到办公室工作、放弃远程安排。这样的政策在推特内部引发了大量讨论与反弹。

这种以极限 KPI 和严格劳动投入作为衡量绩效指标的方式,反映出马斯克对“成果优先、短期快速推进”的坚定信念,但也因此产生了显著的压力文化。

长期以来,马斯克管理方式的成功也伴随着争议。批评者认为他的严苛要求置工作效率于健康和心理福祉之上,尤其是在后疫情时代的职场环境中,这种风格显得格格不入。

例如,马斯克在推特上曾要求员工在特定期限内选择接受“高强度工作”或离职与三个月遣散费的方案,这种二选一的选择在劳动力市场中引发了关于员工权利与企业管理伦理的广泛讨论。

尽管马斯克支持者认为这种做法有助于推动快速创新和执行效率,但批评者指出,这种过度强调短期指标和工作时长的文化,可能会导致高离职率、身心健康问题,以及长期人才流失。

尽管存在争议,马斯克模式背后却有其一致性逻辑:他不满足于常规的“业务增长”,而试图推动技术、生产、产品乃至整个人类文明的极限。

无论是加速电动汽车普及、实现火箭可复用、还是构建被他视为下一个关键技术节点的人工智能系统,所有这些目标在他眼中都不容许“慢与保守”。

他本人也强调领导者的角色不仅仅是分配任务,更是“培养能思考的人”,希望员工不仅知道“做什么”,更要知道“如何思考”以解决复杂问题。

这种极端使命感驱动的管理哲学,既是他能够成功推进多个行业边界的动力来源,同时也是造成高压力工作文化的重要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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