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胡锡进发了一篇长文,直指孙宇晨“关灯”体小作文出手恶毒,是毁灭性打击。

这篇批评针对的是孙宇晨此前发的一封结束信。那封信里,孙宇晨用“搬走就得关灯”的比喻回应和景甜的纠纷,说“关灯的声音惊扰了景女士,那不是我的本意”,“愿她往后的日子,与这些字无关”。

胡锡进毫不客气,说这不是道歉而是关灯,小作文是要给前女友关灯。他还写了一句很重的话:当人们辨别出一种虚伪时,虚伪被装饰得越精巧,就越让人恶心,这就是人们经常骂的屎上雕花。并直接质疑那句愿她往后的日子与这些文字无关 —— 能没有关系吗?如果不是舆论倒冲,景甜可能在小作文发出的那一刻就已经社死了。

文章最后一句:“孙宇晨很精明,敢冒险,敢赌。但他做人还是要老实、厚道一些。”
两天后,孙宇晨回应了。
9月1日,孙宇晨在X发布《致胡锡进老师》长文,开头就引用了那句做人还是要老实、厚道一些,说自己想老实地向您请教一件事。
他表示自己1990年生人,今年36岁,到了婚育年纪。然后抛出了一连串问题:中国男人是否应当支付高额彩礼?是按定额还是按财产比例?生育这件事男方应当付出多少代价?婚前婚后女方提出的要求是否都应当满足?没满足女方离开,男方是否有权取回彩礼?礼数尽了、父母见了、分手很久钱要不回来人也找不到,是否有权向公众说出自己的看法?
他直言这些问题自己没有答案。他提到一号文件和最高法都有解释,但文件写在纸上,彩礼谈在饭桌上,中间隔着现实的规矩。彩礼总归是要付的,天南地北无非三万、三十万、三百万、三千万的分别。
然后他把话题拉到了出生率。1990年全国出生两千三百多万人,去年七百九十二万,建国以来最少。人不会因为代价高而退出,退出,是因为看不见代价的边在哪里。
最后他说:两亿人在等这个答案,因为这是他们成家的第一步,也将决定未来三十年这个国家由谁组成。我今天没有答案。我希望三十年后,有年轻人来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能给他一个。
移花接木批评一个不接
整段文字洋洋洒洒,全是彩礼、生育、出生率、替两亿男性发声,唯独没有胡锡进最想听的那句回应。
仔细看孙宇晨这封回复会发现,他只引用了胡锡进文章最后那句做人要老实厚道,正文里的批评一个都没接。
胡锡进骂他关灯体出手恶毒、是毁灭性打击,他不接;说他虚伪装饰得越精巧越让人恶心、是屎上雕花,他不接;质疑愿她往后的日子与这些文字无关能没有关系吗,他也不接。一句老实地向您请教,就把战场从个人品行拉到了两亿男性的彩礼困境和出生率上。这招移花接木,比直接回怼高明,也比直接道歉安全。
至于景甜,在这场舆论博弈里始终没有发声,却成了被反复提及的名字。

说个题外话。曾写出《清华天才崩老头》的资深媒体人兽爷,9月1日在社交平台晒出聊天记录,称波场团队主动联系他的同事,想加好友谈合作,还说后续有个独立项目的选题,不带我们老板的名字,也是想和您建立一个日常沟通渠道。兽爷同事回复得很干脆:不合作了亲,不用了。兽爷配文只有一句:孙割别这样,我们害怕。
一边是公开信里老实请教,一边是团队私下联系媒体人建立沟通渠道,哪一面更真实,还希望各位自行判断。
对此你怎么看?原文如下:
(:三言T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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